说完这话,他不由偷瞟季禾的脸色,心中窃喜:哪怕是在万里高空的枯燥航程中迎来新的一年,可如果陪在身边的人是季禾,那就值得期待。
季禾没出声拒绝。
耳边忽而传来他的疑惑:“你把那条珍珠手钏摘下来了?”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处。
那条黑珍珠钻石手钏是当年季禾的亲外婆送给她的礼物,这么多年她一直戴着,很少会把它取下来。
那晚从医院回宿舍的第二天早上,季禾就发现自己的手钏不见了。
“嗯,手受伤了戴着不方便,就正好收起来。”
那条手钏大概是掉在了清水巷,她思索着有时间去把它找回来。
心头虽隐约感到奇怪,但徐知妄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隔天下午,他正好约了人在valente会所,见到那条珍珠手钏出现在了这个它本不该出现的地方。
“恐怕整机空运回来,最后能用的没多少,那花贼难养。”
“你要那么多花干嘛?”
何烺和季恋恋的声音一前一后接连响起。
瞥了一眼半路遇见跟过来的季恋恋,徐知妄没回答她的问题,看向何烺:“那就多运几机,到时候让人把开得最好的挑出来。”
朱丽叶塔玫瑰,漂亮但难养活,偏偏徐知妄在一众的品种中选定了它。
何烺摸摸了摸下巴点头。
对于徐知妄让他帮忙买花空运回国的事,心里猜到几分用意,正想调侃他几句,余光扫到季恋恋颇为难看的脸色,下巴微扬:
“我先走了。”
包厢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徐知妄说:“我送你回去?”
季恋恋心里不高兴,也没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