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公寓又重归于安静。
利索地把手机关了机,扔在一旁。
落地镜中的人还穿着黑色晚礼服,妆容精致,只是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看上去妖冶又破碎……
季禾不是第一次对自己用药,故而对剂量和效果向来心中有数,但这次不知是因为生病导致免疫力下降,或是其他原因。
这回的过敏反应格外严重。
一直到第二天,她身上的过敏症状才勉强好转。
估摸着时间,还没到中午,季禾趁着陆时延还没过来前,先一步去了一中校外堵他。
季节在悄然过渡,阳光也浸上几分湿潮。
在一水的蓝白色校服的人流中,季禾一袭白色风衣,棕色棒球帽半遮容貌,尽显低调却遮不住的亮眼,令人频频侧目。
大概十分钟前她给陆时延发的微信,但季禾并不确定他是否看见。
就在耐心即将告罄时,校门口终于出现了她久等的人。
只是……还跟着多余的人。
眼瞧着距离愈发拉近,乔见跟在陆时延身边没离开的架势,季禾借旁边的香樟树试图遮掩住自己。
不想被乔见窥破来意。
香樟树不小心泄露出了衣角,随风被拂动,找借口打发走乔见,陆时延朝树下的人走去。
“乔见已经走了。”陆时延温声解释,复而垂下眼,“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