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延眸光轻闪,闻言只是抿唇没吭声,听话地将东西放好,离开前忍不住抬眸看季禾,她一眼也没看他……
视线和季恋恋对上,她勾唇似笑非笑,陆时延的记忆里对她有模糊的印象。
“那个人有点眼熟。”
身后响起季恋恋的试探,季禾脚步稍顿,并没给出任何反应。
一排排展列出的礼服繁复华美,指尖划过,季禾随意挑了件抹胸黑色礼裙,款式简约却很挑气质。
因为生病的缘故,季禾气色不大好,今晚的妆容也偏浓绮。
镜中的人被装扮得实在美丽,季禾眨了眨眼,对周围的几人道:“你们可以出去了。”
手机接连不断的震动,显示出那头的人的无声催促。
季禾的嗓子又痒又干,化妆间里却没有热水,她动作颇为熟练地从梳妆台的一个抽屉中拿出药瓶。
——是蟹壳素。
季禾对螃蟹过敏。
动作丝毫不迟疑地就着一杯冷水服下,直让人难受,她终于克制不住地低低咳嗽起来。
因为对于剂量和时间的精准把控,季禾强忍住浑身的难受劲儿,来到客厅时身上已经开始不正常地大片泛红。
“怎么化个妆就变这样了,你没事儿吧?”
季恋恋被季禾的眼下的情况吓了一跳,着急想要送她去医院。
“不小心碰了螃蟹,我已经吃了过敏药,没什么事了。不过你也看见了,现在的情况我肯定没法出席程家的晚宴,你先走吧。”
季恋恋心思简单,没怀疑季禾的话,但仍迟疑着问了一句:“真不需要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