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姝:“宝宝,里德森发烧了,这是正常的吗。”
沈若禾直接回了条颇长的语音:“你给他量一下几度。要是低烧是正常现象,他那口子,诶呀,人不烧就奇怪了,记得好好吃药,晚上给他伤口换个药。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诶不对啊,我记得你是不是和我说过他自己不就是学医的吗,这点事还要你来问我。噢哟哟,关心则乱是吧。”
为了不打扰里德森休息,简姝打字回:“就因为他自己是学医的,刚刚吃了自己的止疼片,没吃医院开的。他之前还吃了消炎药,这会有影响吗?”
沈若禾:“啊,按理说氧氟沙星和止疼药同时吃应该没什么问题,他肯定懂这个。反正多喝水多休息总归是没有错的。先不说了,我要去查房了。我觉得你要是有什么问题,要不直接问他,感觉他比我懂的还能多些。”
真不靠谱,简姝叹了口气不过也知道死党说的是对的,是她神经太紧张了,里德森德国医学博士的专业水平无论放到哪里都是没话说的。
大概是止疼药吃完人容易犯困,里德森现在也确实需要休息,简姝去浴室拿了条毛巾浸水拧干搭在他额头,用最传统的方法给他降温,里德森察觉到她的动作摸索扣住她的手腕,睁开眼定定地看着她。
…
你要走了?”
“没,哦,我可能过会儿确实要……”
里德森打断她:“别走。”
像是怕自己的态度不坚决简姝不会放在心上,里德森闭了闭眼攥紧了她的手,嗓音嘶哑,近乎有种放下一切哀求的姿态挽留她:“别走。”
简姝犹豫了一下:“你再睡一会儿吧,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