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里德森否认了,不过就他现在的样子而言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
“我叫了外卖等会儿你先吃点,再吃两片止疼药,空腹吃药对胃不好。”男人因为伤口疼痛呼吸略为急促,撩起的发丝微乱,常戴的薄眼镜被拿下,是和平时的斯文冷淡正经完全不同的模样,简姝在心里唾弃了一番都这种时候了自己还心术不正,撇开目光若无其事开口聊天帮他转移注意力。
“你平时自己都不做饭的吗,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里德森声音沙哑,半晌道:“我一个人做什么饭。”
简姝不满道:“一个人你就不吃饭了?你之前不是什么都会做的吗。”
这话刚一说完,简姝自己就愣住了。
这些天她一直有在小心翼翼尽力避免提到任何有关他们过去的事,然而过分的熟捻就算是想刻意的淡忘也会在不经意的某个瞬间露出可供追寻的端倪。
她一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对劲,更别提里德森会怎么想了。
果然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强装镇定但还是心虚的脸上,眸里的情绪很深,直到简姝自己觉得有些招架不住地想转开目光前一秒,里德森才收回了视线,侧身拿过放在桌上关机了一晚上的手机。
“想吃什么?我叫人送材料过来。”
简姝一惊连忙按住他:“别别别,您老就别折腾了。我已经叫了外卖了,一会儿就到。”
里德森不赞同:“那种东西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