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家属别激动,别影响患者。”护士长厉声制止。
简姝咬牙,音量骤降,瞪着里德森:“说话。”
里德森懒懒阖上眼:“听不懂。”
“别装了。”
里德森不说话了,简姝死死盯着他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脸。
护士长搭话道:“行了妹子,今天多亏你男朋友救你反应快,要不然现在在这儿缝针的就是你了。”大概是以为男人听不懂,护士长和简姝说话有种自己人的推心置腹,“这年头像你男朋友这种能抗事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几个,这可是救命之恩,生死之交,你男朋友长的又那么帅,该拿下就拿下,抓住机会千万别松手,知道不。你男人的伤没什么,回去好好照顾养养好,过几个月就没什么事了……”
简姝发誓自己一定从里德森脸上看到了某种极为隐秘细微自衿的得意。
她又没法和对方解释她和里德森之间不是恋人复杂的关系,只好听护士长的一顿输出,简姝从没觉得一个伤口的处理过程能这么漫长,边听对方逼逼叨叨,看着护士消毒完伤口后喊了医生给里德森打完麻醉紧接着就是伤口缝合。
十七针的伤,简姝心惊胆战地看着每一针缝合,听医生讲回去后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