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说过一遍,但是患者看上去不懂中文,现在有家属在必须通知到位。
这种简单的句子里德森明明能听懂,但是护士长显然是被里德森刚才故意的那一句德语产生了误会,顶着对方的目光,虽然知道里德森是装听不懂,但是因为救她才挨得这一刀,简姝深吸了口气,还是翻译了。
里德森的声音格外沙哑:“我知道。”
“报告出来了,骨头和神经都没事。”
里德森:“嗯。”
听里德森这个漫不经心的语气,简姝忽然间觉得自己心底的那股后怕恐慌因为自己没听里德森的话往前挤导致他的受伤那股深刻的怨悔突然间汇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冷冷开口:“没伤着骨头是你运气好,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右手就废了,肌肉断裂是很难恢复的,会有终身后遗症的你知不知道。”
里德森睁开眼笑了下:“你这是在考我的医学知识?”
“别紧张,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学了那么多年的医,自己肩上的伤到底是什么情况,里德森可能比在场的所有医生还要清楚。比起简姝,是真的毫不在意自己肩背那条血淋淋的伤口。
简姝语塞,气的想抽手却被里德森牢牢握住,一长串中文直接就飚了出来:“我说的是这个吗,你瞎了吗,看到那人有刀你还往上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