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森深深看了她一眼,止住了话头,单手从西装内袋拿出振动个不停的手机,皱着眉看着来电提醒,简姝识趣地在这个时候稍稍松开了男人的胳膊。
接到安德里的电话里德森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要是刚才的对话再发展下去,他也不确定自己已经在天平边缘摇摇欲坠的自制力会不会彻底消磨殆尽,失控之下到底会说出什么可能难以挽回的话来。
“喂?”
“先生,您下午还有会议。”
知道他们先生对那个叫简姝的女人格外在意,不仅推迟会议今天一大早还特地提前两个小时回的市区,就为了能早一点和人见上面,只不过眼看下午的会议时间快到了,包间里的人还是没有动静,安德里也只能硬着头皮打电话。
里德森的话很简短,简单说了“知道了”之后便挂了电话。
安德里的电话使空气中紧张纠缠的气氛为之一顿,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里德森已经重新抑回自己冷酷到极致的自制
…逼迫自己刻意忽略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语,语气重新变回该有的平静冷淡。
“你说的事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还有事,先走了。”
生怕自己意志力再一次被削弱,里德森匆匆便要离开,简姝僵硬的大脑里迟钝地过着里德森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里德森向来言出必行,他这么说就是答应她了。
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结果什么过分的要求都没有提出,事情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解决了,明明应该感觉到惊喜恭送大发慈悲的卡总出门的,简姝身体反应却快过大脑先一步又拽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