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光是道歉可能没有诚意,她当年是怎么对里德森的现在就让他原封不动的狠狠报复回来,只有他的怒意消了,若雨的事才能有指望。
不过里德森似乎也不吃这一套,听到她的意见没有半丝缓和的迹象,冷沉的视线盯住简姝,眸里滔天的情绪复杂的让简姝呼吸一窒。
眼看里德森一言不发就要转身往外走,简姝急了,干脆破罐破摔:“那你说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答应我。”
因为刚才的一番拉扯,本来就故意没扣顶端两个纽扣的衬衫在动作间微微撇开领口,露出肩锁骨下晃眼的一片肌肤,女人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微散,几缕发丝勾缠到他贴慰的西服晚香玉的气息不断攀升蔓延至鼻尖,因为恳求形状漂亮媚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里德森闭了闭眼,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自持力努力忽略离得极近温热的躯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沉着脸猛然移开了视线。
里德森的骤然沉默让包间里的气氛一时陷入了某种极为古怪的僵持。
半晌,简姝强自稳定着声线:“只要你肯救人,随便你开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理智与情感的撕扯实在是一场尤为漫长的拉锯战,像是一场荒诞的谬剧。
里德森缓慢地重复那几个字,忽的沉默了下来,修长挺直的身材让他显得极为居高临下,神色阴晴莫辨。
简姝头皮一炸,简直后悔自己刚才口不择言说出的那句话,就在包间里的气势就像箭在弦上即将迫发滑入深不可见覆灭黑渊的时候,突兀响起的来电铃声拯救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