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姝低着头,半晌才听到里德森开口:“没有。”
“你……你要结婚了?”实在受不了包间里死一样的寂静,简姝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抬头正对上男人略低头朝她看过来的视线,顿时尴尬地想移开目光,正要移开的瞬间觉得这样似乎更尴尬还显得自己心虚,于是死死定住了视线。
这么近的距离,比刚才在车上靠的还要近,只要动动手,里德森的西装布料就能擦过她薄薄的衬衫,男人身上清冷又疏离依旧是熟悉的建木香让简姝不由得有点晃神。
简姝坐着没动,倒是里德森率先抽回了视线,抬起了手腕端了茶盏不着痕迹避开了她搭在桌上的手肘。
“我要结婚了又怎么样?”
简姝怔怔道:“你要是要结婚了,我恭喜你呗。”
里德森没说话,忽的青花瓷杯触碰到瓷盏托的叮声敲在简姝的神经上。
“你是不是就想找我算当年我甩了你的账?”简姝忽然道。
再沉浸在这种似乎随时都会被人大小事一起清算的氛围中实在是受不了了,还不如干脆一点,由她自己提出来。
里德森声音平静,酝酿着不可知的风波:“简律师这两年春风得意,还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真是不容易。”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