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天有人买单,里德森才不缺钱,莫名其妙把她拖进了个饭局,简姝也不打算给他省,鸡爪先狠狠来上了两份。
点到差不多了,正儿八经地按照凉菜热炒大菜甜点水果的顺序,中间夹带私货把自己爱吃的差不多都勾上了,简姝假惺惺地询问里德森的意见:“卡总,您看看还要加点什么吗?再喝点什么酒?”
“不过四年,简律师已经连我喝不喝酒都忘记了吗。”
里德森看似不经意说的轻飘,简姝拿着菜单的手没控制住一个轻颤。
这一路上,她和里德森的所有谈话她都在努力催眠自己只是在谈论工作业务,尽全力忽略他们曾经是恋人对彼此的相熟了解,绝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里德森除了最开始那句“不谈公事”外,后面谈的却也是工作相关的内容,她还以为他们能就这样不戳破那层已经残破不堪的面纱,维系住彼此心知肚明的平衡。
但是里德森一句话就这么揭开了她一直以来龟缩着努力维持的假象。
简姝睫毛轻颤,僵着手一时不知所措,直到男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她手里抽走菜单交还给了服务员。
“先这些。”
服务员一走,只剩两个人的包间一下子显得空空荡荡起来,简姝低着头不吭声,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响起:“婚前财产的自愿赠予都说完了?”
啊?
还以为他要兴师问罪,算她当年把他甩了直接玩消失的账,简姝全身都紧绷了起来,没想到里德森还在咨询正事。
“差不多了,您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具体讲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