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弯弯绕绕驶入中西区,停入地下一层的独立车库。
盛怀宁坐在副驾,环顾四周,懵头转向了许久。
原本闷沉无比的空间,由于开了通风,此时完全不觉得压抑。
她推门下去,不禁沉浸其中,暗暗感慨:贺尘晔是变魔术的吗?
周围做了装饰,仿佛将婚礼场地瞬移了过来,珍珠看着大了许多,玫瑰看着也更新鲜。
盛怀宁从草尖拽下一颗,摩挲着珍珠光滑的表面,光泽深邃高级,肉眼看无暇,约莫每颗在两万港币左右。
她转过身,“老——唔——”
盛怀宁身上的鎏光羽礼裙,三两下就被贺尘晔剥了下来。
她手里还捏着那颗珍珠,男人的大掌从她的颈后缓慢往下挪,途径光滑的肩膀,再到漂亮的腰线,最后顺其自然地接过她不受控松开的珍珠。
很柔和的灯光,加重了氛围中的旖旎。
盛怀宁被贺尘晔托抱到了越野车前的发动机罩上,本做好了被凉意侵袭的准备,岂料上面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铺了件柔软的薄毯。
后背挨上的那一刻,她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了,嘴巴不自觉跟着哆嗦,“贺尘晔——”
“叫错了,老婆。”男人好意提醒,手上动作没停,碾过胸口,落在最湿润的地方。
盛怀宁双眼微阖,长腿因为这尤为陌生的环境紧紧勾着他的腰,说出的话带着淡淡的鼻音,“老公,换个地方吧。”
贺尘晔略弯唇,悄无声息地将指换成了唇,高挺的鼻尖不时会碰上让她濒临窒息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