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悲的是,当年,我委屈告状,挨了全家臭骂,包括我所谓的父母。个个责怪我宣扬丑事,不知羞耻。”
艾荔荔深切同情,“难怪姐姐离家出走,一去不返。”
“妹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振作起来!”
尤雾直起腰,捋了捋波浪长卷发,精明干练,“这三位是我的助理和律师,协助我处理一些家务事。如果你有困难,说出来听听,咱们是邻居,你小时候,我抱过几次呢。”
“家务事?”钱斌眼珠子一转,“你跟尤家断绝关系了,有啥家务事?”
尤雾淡淡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艾荔荔沉浸在哀思里,小声问:“姐,你记得我父母吗?在你记忆里,我爸妈,是什么样子的?”
众人一听,心酸怜悯。
马珍情绪失控,再度悲哭,“孩子,你先专心养伤,等身体恢复了,姑慢慢告诉你。”
钱斌咬牙切齿,“造孽,畜生尤坤,造孽啊!”
尤雾认真回忆,感慨告知:“我记忆里,艾伯伯非常和气,总是笑眯眯的,荔枝成熟时,他可大方,遇见了就顺手送一串。你的妈妈,胆小怕生,极少出门。”
艾荔荔静静倾听,脑海里努力拼凑父母年轻时的形象,不知不觉,两行泪水打湿了枕头。
不久,病房门又一次被敲响。
钱小欣去开门,“荔荔,秦朗又带着猫来看你啦。”
钱斌一拍额头,邀请马珍母子,“二位大老远赶回来,刚下飞机该休息休息,走,先去吃饭。尤雾,你们什么打算?”
马珍不解,“都走?谁照顾娣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