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听见“尤”字就愤懑,唏嘘脱口说:“杀害我妹妹、妹夫的凶手,也姓尤。”
尤雾盯着钱斌,语出惊人,“钱叔叔,你没认出我,我却认得你。”
钱斌疑惑眯起眼睛,“我们见过吗?”
尤雾平静告知:“我的曾用名是,尤招娣。”
“哈?!”
钱斌惊奇睁大眼睛,“你是尤家失踪十几年的那个招娣?!”
尤雾点点头。
艾荔荔亦惊讶,以全新目光打量热心慈善的都市丽人。
“原来你没死。”钱斌狐疑审视,“畜生尤坤说,尤家猜测你死在了某个外省。啧啧,女大十八变——不对,整容了吧?压根认不出来。”
“微整而已。”
尤雾五官明艳,眼神睥睨,傲气外露,微笑说:“我还活着,尤家人得失望了。离开采屏县第二年改的名,云雾的‘雾’,当时幼稚,想像雾一样,看得见,捉不住,逍遥自由。”
“钱叔叔评价得对,尤坤的确是畜生,告诉您,他的舞蹈培训机构,是我整垮的。没料到他灰溜溜回了老家仍不收手,犯下重大命案,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
艾荔荔讶异皱眉,“听姐姐的意思,跟尤家断绝关系了?”
“没错。”
尤雾有备而来,弯腰附耳,耳语说:“尤坤十足畜生,连亲侄女也——”她停顿,眼底闪过难堪与屈辱。
两人对视。
艾荔荔聪慧,立马会意,“不用说了,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