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艾气恼拍大腿,“哼,原来那丫头不老实,隐瞒了关键真相!”
艾荔荔惊讶:“她居然敢一个人跑去美容院?胆子够大。”
“被男人甩了,气疯了吧。”
钱斌翘起二郎腿,“她撒泼闹事,搅黄了店庆宴会,违背和解协议里的承诺,尤老三气坏了,跟富婆一起泼红酒骂街。算汪媛聪明,掐准时间,预先报警,仗着是孕妇,没受到任何惩罚。”
艾荔荔摇头,气笑了,“难怪尤坤逼迫退还3万元,是因为她违反了和解协议。”
“可不嘛!”
钱斌喝了口茶,“女人怀孕,等于有了‘免死金牌’,加上汪媛占理,气得富婆牙痒痒,大骂尤老三办事不力,尤老三低声下气当孙子。”
老艾黑着脸,“呵,长期经营美容院的老总,能没有脾气跟手段?小汪鲁莽得罪地头蛇,害怕了,跑到我家躲风头,再有下次,必须撵走!惹祸精,沾不得。”
艾荔荔晃了晃手机,“她离开时,发消息说‘打扰了,对不起,将来有机会再报答’之类,我没放在心上,现在琢磨,是在为隐瞒真相道歉。”
“荔荔,别跟汪媛交朋友。”钱斌嘱咐:“她缺少家长教导管束,任性胡闹,早晚闯祸。”
老艾不悦宣布:“今后不欢迎她,来了就撵走!”
“对,撵走。”钱斌赞同。
艾荔荔被蒙蔽,心情不快,“她利用我们的善心——假如不是看她孤苦可怜,一定打电话理论理论!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算了,以后不往来。”
数日后·清晨
四月,大地回春。
天气逐渐和暖,民众脱下了厚外套,换上轻便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