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大娘,你生日快到啦。”
钱二妮啃指甲,流口水,结结巴巴重复:“呀,到,到了。”
隔着天井,艾荔荔随口说:“我习惯了,给父母生日做记号,怕忘记。”
她不放心,牵起母亲的手,严肃提醒:“学姐,离我妈远点,她高兴玩起来手脚没轻没重,万一误伤了你,就糟糕了。”
汪媛拘谨摆手,“没事没事,大娘胆小,我一靠近,她就跑了。”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汪母守信,果然抵达采屏县。
艾家骑着三轮车,护送秘密客人去汽车站接应,又悄悄把汪媛母女送去了出租屋。
父女俩本以为是扶危救弱、行善积德,岂料,却被钱斌责备了一顿。
钱斌放下茶杯,拍桌嚷道:
“哈哈哈,你们两个傻子,被骗啦!”
“荔荔年纪小没城府,强哥也粗心大意,汪媛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当时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问我呢?”
艾荔荔茫然,小声答:“你跑长途去了呀,怕你接电话影响驾驶安全。”
“咳,阿斌,你是没看见。”老艾讪讪解释,“小汪当时下跪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得很。”
钱斌撇撇嘴,“她不可怜,纯属自找苦吃!”
“我听说,汪媛特意选择罗芮美容院店庆促销日,跑去闹事,跪在门口大喊‘求求罗总把坤哥还给我’、‘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整得富婆出丑丢脸,尤老三气得要动手时,派出所介入,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父女俩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