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感皱眉,反驳道:“韩老师有什么错?错在秦叔叔出轨!其实她千里迢迢来采屏县支教,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没用,秦叔叔坚持起诉离婚。”
“嗐,秦家的家务事,跟我们无关。”老艾一瘸一拐走向厨房,“等明年暑假,他们就会搬走,估计以后不会再见面喽。”
永不再见?艾荔荔咬唇,沉默了。
一转眼,期末考试结束,学生们迎来了寒假。
每逢长假,住校生蜂拥回家,偌大的校园,变得空旷冷清,静悄悄,风吹树叶的婆娑声清晰可闻。
“哇,难得的安静!”
艾荔荔背着书包,另外拎着一袋试卷等资料,固定在自行车后座,“韩老师还没下班哦。”
“教师在开期末总结大会,她叫咱们先回家,不用等。”
秦朗掸了掸资料,“搜集一摞试卷、习题册,能做得完么。”
她冻得搓搓手,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车轮碾压落叶,咯吱作响,“特意找科任老师讨的,寒假农活少,宅在家里无聊,做试卷就当解闷。”
“对不起。”
秦朗歉疚郁闷,单手插兜,慢腾腾推着自行车,“是我提议寒假去看海,结果放了你和周鹏、李慧鸽子。”
她忙安慰:“没关系啦,朋友们理解的,以后有时间再去看海也不迟。家务事要紧,你尽快陪韩老师回北市,好好准开庭。”
少年扭头,两人四目对视,须臾,他挑眉失笑,“为什么小心翼翼看我?怕我接受不了父母离婚呐?”
她字斟句酌,小声说:“没,我相信你完全有能力应对。”
少年懒洋洋踢了一脚落叶,“听过‘达摩克利斯之剑’么?”
“悬顶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