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倍感头疼,挣开站直了,“天天学校、家两点一线,暂时没空健身。爸,她是我同班同学,艾荔荔。”
艾荔荔迟疑不决,猜测闹离婚已久的夫妻大概率爆发冲突,秉着家丑不愿外扬的规矩,本欲离开,可转念一想:面对面,看见了,不跟同学家长打招呼不礼貌,尤其秦朗每次遇见我父母必定停下尊称“伯父、伯母”寒暄几句。
于是,她假装没发现对方受伤,尴尬微笑说:“叔叔好。”
“嗳,好,小姑娘不错,不像我儿子,经常板着脸。”
秦东海和颜悦色,若无其事竖起衣领,遮掩脖子伤痕,亲切问:“你跟秦朗同班?他在学校表现如何?合群不?学习认真不?”
艾荔荔一一答:“他是副班长,人缘非常好,老师同学都很欣赏他。”
“哈哈哈,是么。”秦东海目光精明,气质强势。
秦朗提心吊胆,并非害怕父亲查问,而是频频扭头望屋里,唯恐——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半掩的厅门里,忽然传出“噔噔噔~”急促脚步声,夹杂保姆吴英的劝解声:“韩老师,冷静,冷静点。”
火药味浓郁,免不了争执。艾荔荔熟悉家庭矛盾场面,为了避免难堪,毫不犹豫地告辞,“我得回家啦,叔叔再见。”
秦东海扭头望客厅,烦躁皱了皱眉,和蔼道:“这地方忒偏僻,小姑娘路上注意安全。”
秦朗低声说:“没事儿,你回去吧。”
“我不方便留下,需要帮助的话,手机联系。”
艾荔荔骑上骑行车,飞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