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奖状全烧啦?娣娣烧的吗?”
“什么?她一向把奖状当宝贝,舍得烧?”
老艾闻言诧异,去了客厅,两人围着奖状灰烬,大眼瞪小眼。
钱斌挠挠头,环顾静悄悄的老宅,隐约感觉不安,“是呀,反常。娣娣人呢?”
“荔荔!”钱二妮推开厕所门,仍未发现女儿,闷闷不乐返回客厅。
老艾亦开始担心,端不住一家之主的威严架子了,“叛逆的东西,难道躲起来了?小时候,她挨了罚,喜欢跟父母玩捉迷藏,躲起来。”
钱斌拿出手机,拨号,“我打电话问问。”
然而,铃声在女孩卧房响起,手机正在桌上充电。
“娣娣——”钱斌顿了顿,一拍脑门,“忘了,她宣布过停用小名,叫娣娣是不会答应的。”
于是,三人高呼“荔荔”,找遍了每一个房间,却无收获。
钱二妮拎着零食,独自走出大门,带领两条狗,转去外面继续寻找。
“强哥,”钱斌找不到人,脸色渐渐变了,小声说:“青春期自尊心强,娣娣挨了狠揍,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老艾呆了呆,瞬间焦虑不安,惴惴摇头,盲目拉开女儿衣柜,又趴在地上看床底,“不会吧?我、我之前经常责骂,气头上也冲动打过几次,丫头从不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