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
默契停下,又同时回答:
“不要紧。”
“不碍事。”
两人相视一笑。
秦朗穿着黑色冲锋衣,拉链习惯拉到顶,仰头观察,清朗的嗓音含笑揶揄:“这座小山,近在咫尺,伯父不让,你竟然就真没上去过?服了,你忒听话了。”
艾荔荔心神不宁,“我爸严厉,生气了会打孩子,换成是你从小被家长严格约束,也不敢违禁的。”
“啧,可怜蛋。帮我拿着相机。”
秦朗倍感同情,越是熟稔,越乐意为她分忧解难,尝试攀爬支撑铁丝网门的柱子,使劲摇晃,“可以,挺结实,咱们从这儿翻进去。”他脚踩着铁锁,借力一蹬,拽着柱子灵活攀越,顺利落地,拍拍手,“到你了。书包扔过来。”
她把相机塞进书包里,“接住。”
“怪沉的,带了什么东西?”他顺势背起蓝色女式书包。
“水、零食、镰刀,跌打药和创可贴。”
艾荔荔踩着门锁凸出部分,借力攀爬时,铁丝网一阵晃动,失重眩晕感令她僵住。
“小心点儿,衣服别被铁丝勾住。”少年及时撑住柱子,在里侧接应,却不方便触碰女孩身体,手臂悬空虚扶,鼓励道:“瞅准落脚点,下来。”
她稳住腰腹核心,轻巧落地,站稳后拍拍胸口,“呼,铁丝网老化了,等我们下山时再翻一次,散架就糟糕了。”
“哈哈哈,大不了骗一骗伯父,说是被野猪撞坏的。”
“你才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