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海简直不是人,他明知你妈妈有抑郁症,还狠狠刺激她,用心险恶。”
“燕儿得抑郁症,全是他害的。”秦朗外公亦愤怒,“他出轨,还有脸闹离婚?!当年我就感觉他油滑不稳重,反对婚事,看在他下跪苦求的份上,才勉强同意。”
“早知道就反对到底。”秦朗外婆咬牙切齿,“虽然秦家有几个臭钱,但我们家也不差,就燕儿一个宝贝女儿,谁稀罕离婚补偿了?呸!”
“哼,给再多补偿,也不离!他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做梦!”
“可怜你妈妈,被欺负得,背井离乡,跑大山里支教。她打小娇生惯养,出去不久,居然学会烧菜了。”
“苦命的燕儿,被秦东海害惨了。”
……
外公外婆抨击父亲,小辈不好附和,也不便反对。
左右为难。
秦朗习以为常,静静倾听。
直到两位老人发泄一通情绪,恢复冷静,才轮到他说话,“姥姥、姥爷,等国庆节,我们就回去,到时让我妈烧两个菜,露一手。其实,她在采屏县,状态比在家时好多了,脸色红润,能吃能睡,天天钻研如何提高教学水平。”
两位老人欣慰且心疼,反复嘱咐:“姥姥给报销机票!等国庆节,你们一下飞机就回来,不要去你奶奶家,避免撞见你爸,又提离婚的事,故意叫你妈妈伤心难堪。”
秦朗耐心应答,挂完电话,他刚想去寻人,转身却看见了母亲。
韩燕双臂抱住自己,骨骼青筋凸显,瘦弱恓惶,憔悴疲惫,幽幽开口:
“儿子,如果,我和你爸离婚,你——”
第2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