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荔荔牵着母亲,压水井打水,取了毛巾,让她洗脸,轻快说:“知道啦,我尽量听,对的肯定会听。先把那扇门换了,神神秘秘的,从来不准我进去,现在长蛀虫了,需要我——”
“爸会处理!用不着你。”
老艾振作,掏出手机,致电大舅子,“喂,阿斌啊,出了点事,又得麻烦你……”
另一边
钱二妮满腹委屈,手比划着,笨拙解释,“我、没碰,符纸掉、掉了。”
“我相信你。”艾荔荔安抚母亲,“符纸贴得太多,厚重,自己掉下来的。以后不能用浆糊了,改用强力胶,牢牢固定住。”
钱二妮依偎在女儿怀里,抽抽搭搭。
“不哭了,走,做饭去。”
艾荔荔小时候,对出身,不是没失望埋怨过,但随着年龄增长,逐渐接受了家境,接纳了父母。
女儿带领母亲在厨房做饭。
艾荔荔一边淘米,一边提醒:“妈,你择豆角、青菜。”
钱二妮颠颠儿忙活,卖力择菜。虽然干活不利索,天天犯错,但听指挥。
米刚洗好,手机铃声响起,艾荔荔接通:
“姑。”
“娣娣,吃饭了没?”
“没,刚开始做饭。”
“你爸妈呢?”
“我爸在跟我舅商量换门的事,我妈在帮忙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