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珍问:“难怪你爸手机一直占线。换什么门?大门吗?”
“不,是东北角那间上锁的门。”
艾荔荔简要告知缘由,趁机问:“姑,那个房间为什么一直锁门?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啊?”
马珍沉默片刻,含糊答:“没什么东西,锁着就锁着吧。反正剩下的房间够你们一家三口住。”
艾荔荔又问:“你小时候,进去过吗?”
马珍已年过半百,沉默中回忆起了往事,“记不清了。”
“可是,我听我爸说,姑姑10岁时跟着奶奶改嫁搬去北疆。”艾荔荔好奇已久,试探问:“难道,在姑姑小时候,那个房间就已经上锁了?”
“那倒没有。换门的事,你别管,否则你爸会生气的。”马珍转移话题,“姑寄回去两床棉被和一些吃的,等运到了,你记得去拿。”
艾荔荔见姑姑不肯透露,识趣停止打探,“又寄了棉被和好吃的呀?姑姑真好!”
“被子睡久了不暖和,新棉花弹了两床,一床6斤,另一床8八斤。”马珍笑说:“6斤的给你,8斤的给你爸妈。”
“谢谢姑!”
马珍担忧道:“你爸说,最近经常做噩梦,半夜惊醒了就再也睡不着觉,精神差,脾气就大,你要多体谅包容。”
“我明白的。”
“娣娣,你不小了,以后做事不能任性。听说,你老带着你妈往医院跑,没病做检查,浪费钱。”
艾荔荔叫屈:“哪有!明明只去过两次,第一次检查出没怀孕,第二次检查血糖血脂,医生建议我妈清淡健康饮食,数值已经在临界点了。”
马珍不以为意,“你妈是懒人得懒病,要多关心你爸,他太辛苦。”
艾荔荔下意识维护母亲,“我妈每天也有帮忙干活的。”她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