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突然打开的门也懵了,结巴着:“你、你好些了吧?”
“嗯,好了。怎么?”
“就……这次犯事的毕竟是你小妈,我一个外人实在不太好问责。”说着,贺星许指了指一楼的下沉客厅,“现在僵持在那呢。”
温涉垂眸一看,俊眉蹙起。
只见宁若雪双手被缚着,坐在地上,垂着脑袋休息。看着就好像是朵高贵的白兰落在了泥地里。
温涉用手肘敲了一下贺星许,压低声音:“她怎么睡在地上?”
贺星许一脸不可置信:“她都那么对你了,你还在乎她睡地上还是沙发呢?”
温涉不置一词,顺着楼梯往楼下走,径直去到沙发前。
他弯腰将熟睡的人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取来毯子给她盖好。
而贺星许看着他的所作所为愣了下,很想扯开温涉脸上的面具看看还是不是他。
他认识的温涉可不像是这样一个对犯错者如此温柔的人。那些凡是触及到他利益的,他都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哪会像是现在这样的“母慈子孝”模样。
“她对你做的那件事,你打算就这么揭过了?”
这个问题,其实温涉也问过自己。
但回想起电梯里,她求他庇佑的模样,还是让他起了恻隐之心。
只是这个女人不太好把控,哪怕之前再是温柔再是软,倘若真被逼急了,也是只会咬人的兔子。
他暗暗捏紧拳头,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