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涉,确定要我出去?”
她的语调里,更是充斥着一份对他心意的明了与玩丿弄。
这样的她,让吃过亏的温涉简直爱恨不决,不想接近又难以舍弃。
“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父亲的女人。”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但下一瞬,她灼热的气息扑洒在他的双唇上,那双端庄的眉眼撩人万分。
她毫不掩饰对他的引诱:“可我……也可以是你的女人。”
随着女人的音落,浴室里水花四溅。
原本坐在浴缸上的女人已经被温涉揽入水中,捞到了他的身前。
她白皙的月退分开,跨坐在他的双膝上,而她的双手也圈在他的脖颈处,姿态亲昵又纯洁。
她张唇微喘,喷洒出来的蚀骨兰香越发张扬。
温涉知道这一切是梦,但他此刻甘愿自己为慾沉沦。
纠缠在这深夜时分,越发难以割舍。
直至紧绷的一切,到了临界点,大坝的墙开始崩塌,里面的水倾泻下来,长久冲刷。
温涉是被冷醒的。
他看到自己依旧身处浴缸,刚刚的温暖自梦境散去后,一起从他的身内被抽离,让他抓不到一丝余味。
不知怎么,他很想去见见宁若雪。
想着,他起身跨出浴缸,在一番简单冲洗后,换上居家服,走出房间。
未料恰好碰见了来敲门的贺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