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这倒让耆善笑出了声。
笑过后,他盘腿坐在草垛上,伸手擦掉了自己眼角上笑出的泪花。
他笑得很过瘾。
“哎呀,好久没有笑得这么痛快啦……”他意犹未尽地说:“瑞良啊,看来你是有日子没来
这大牢里了,多有怠工啊,啊?”
“老师您就别取笑学生了。”何大人讪笑着拿袖口擦了擦刚才被吓出来的汗:“学生现在不
经吓,学生就剩下半个胆儿了。”
站在门口的狱卒们从门外鱼贯而入,将手中拎着的食盒一个个地放在了小桌上。
那张小桌在瞬时间被美味佳肴给挤得满满当当。
码完菜后,他们就退下了。
坐在角落里的耆善眯着眼看看桌上的菜,又看看老何的脸,奇怪地笑笑:“瑞良,这……
是个什么意思啊?”
“老师,”何大人躬身答道:“今天可是小年……”
“噢……”耆善恍然道:“难怪昨天那么热闹,好像半个京城的百姓都出来了……”
“老师,”何大人毕恭毕敬地提醒他:“那是前天的事了。”
“前天?”
“前天那两个谋刺圣上的刺客在菜市口处决了——是枪决。”
“噢……那就难怪了……”耆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颇为自责地讲:“你看看我,把这
日子都过糊涂了……”
“老师您是受苦啦……”何大人抽噎着,拿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