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的话都没印象?”溥铦偏头看着她问:“你可说了很多哟。”
文雪看着他,目光中有了感情,变得柔和了:“我都说什么了?”
“你自己想。”
“我,想不起来了。”她有点不好意思。
“说——”溥铦凑近她的耳朵,唧唧哝哝地说:“你说你爱我。”
文雪听得脸红了,看他笑嘻嘻地看着自己,马上横他一眼,嘴里讲不信。
溥铦不跟她纠缠细节,说:“其实呢,你不必要喝醉了才跟我说这样的话,你清醒的时候
说,我感觉更好。”
“我从不说这种肉麻话。”文雪喝口茶。
“就知道你会不认账——口是心非。”
“人喝了酒都那样,根本没有酒后吐真言那种事。不过……”她幽幽地看他一眼:“酒后乱性倒是真的。
说完,她又抿口茶,苍白的脸上这才有点暖色。
溥铦觉得她这话里有话,于是站起来,作关心状说:“你真该好好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