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孽债
第二天,天空依旧浑浊,乌云没有退却,也没有阳光,一切都变得灰色阴冷。溥铦推开自家的房门才发现室外的空气有多清新,屋里弥漫酒臭味简直闻不得。
经过昨晚的折腾,他那一天的兴致都不高。在那件雅谑横生,玩笑不断的办公室了,他成了最沉默的一个,这样的情况一直到傍晚下班也没有改变。
踏进房门时,傅文雪还没下床,跟个木偶一样坐在床上,显然是刚醒,神智还不清楚。其实,她的脑子里是翻江倒海的疼,可是从外表上看,她却犹如一潭死水,双眼暗淡无神。
溥铦走过去撩开帐子,看了她片刻,才问:“饿不饿?”
“……我想吐。”她老实地说。
“你昨晚吐得已经够多了,胃里早没有东西了。”一个丫鬟奉上茶水退下,溥铦把那个青花茶碗递给她:“喝点茶,解酒。”
文雪木讷地点点头,却没有合,只是用手捂着,取暖。
“昨天,”他手撑在床上,坐着:“你去哪儿了?”
“喝酒去了。”
“没会朋友?”
“就……我自己。”
溥铦研究了她的脸色表情,信了:“昨晚你醉得太厉害了。”
“我只记得我回到家,后来的,都没印象了。”文雪的音调依旧四平八稳,听上去刻板,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