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真好,真可爱。像爸爸还是想妈妈……”
文雪走过来冲她点头:“大姐。”
“哎哎,我们刚才正巧遇上了。看孩子困的——走了啊。”她亲热地对文雪说,转过脸时给溥铦使了个眼色。
文雪觉得这人有点蹊跷。她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问丈夫:“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我和她能聊什么?”溥铦不耐烦地说。
那天夜里,在车上,他们夫妇俩是一言不发。孩子们累得都睡着了。这一家四口难得这么安静。只有坐在前座的司机挡不住困意,一个接一个地打呵欠。他眨巴着眼,使劲儿盯着前方,将车驶向了夜阑人静的大街深处……
第77章 和解的意义
春假一完,笼罩于北京上空的乌云就散了,如同玻璃一样通透的天空成了那一年春天的印记,牢牢地刻在人们的脑海里。后来,只要想起那年的事,大家就会说:“就是天特蓝的那年春天……”
三月已过,北京到处飘扬着毛茸茸的柳絮,种子被恰到好处地包裹在中间,很安全。可是真正能成树的却少得可怜,大部分都被扫地的一通清理,成了路边乌糟糟脏兮兮的一堆,看着都让人觉得恶心。
一天,天气相当晴朗,从清晨起就有柠檬色的清丽阳光相伴。文雪吃过早饭后就把儿子送到孩子姥姥家了。回来后便开始打扮自己,把梳妆台上的东西使了个遍,仍鼓捣得没完没了。
溥铦在旁边的沙发闷不吭声有个把小时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她:
“你这是干吗去?”
“出去一趟——见一朋友。”
“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