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姑娘活动着脖子对文雪说:“这老太太真行,硬是熬了半宿。早知道她体力这么充沛,我下回打麻将请她得了。”
“我看她也不见得会打。”文雪边走边说,眼却老瞅着偏殿。
老姑娘看了,亲昵地捅她一下:“怎么?急啦?和溥铦分开一会儿都不行?”
“我是想儿子。”
“想他就想他呗,这有什么可隐瞒的。”
“真没有。”文雪笑。
“别不好意思了,你们才哪儿到哪儿?正常!你们成亲有三年了吧?”
“老大都四岁了。”
老姑娘锁着眉头,掐指一算,叹道:“是呀,你还跟他出国了两年吧?”
文雪点点头,挑起帘和她一块出去。
“时间过得真快,”老姑娘感慨一声,又问:“他现在对你还好吧?”
文雪不好说什么:“就那样。”
老姑娘笑着白她一眼:“还‘就那样’——行啦,别不知足了。他能为你跟自个儿的爹妈闹翻了,这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吧。”
文雪脸一红:“不过他酒喝得太厉害了,真让人受不了。”
“怎么让你受不了啦?”对方一脸坏笑。
“你不正经,不跟你说。”文雪娇嗔道。
“呵,还不好意思——好好好,咱们就说正经的。”老姑娘挽着她的胳膊往偏殿走:“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