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她都知道,还用得找向你打听么?”
“都知道?”老姑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当然,在过去的事上我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行了吧,你那点小剂量我能不知道?吹呢吧。”
“没吹,”溥铦一脸正经地说:“我少年时的那把辛酸血泪她的确知道。”
“那最混的那段呢?她也知道?”老姑娘问。
“那……”他这回有点支吾了,“她知道我浑,至于我怎么浑,她就不知道了。”
“还是的——她就是向我打听那段来着。”
溥铦一下警醒了:“你怎么说的?”
老姑娘说:“我能怎么说,替你忙着呗。她还老提何燕梅,好像是知道什么了。”
溥铦感到自己手心都凉了,他僵着脸否认:“不可能不可能。”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谁了?”
“除了我那对爹妈,我还能得罪谁?”
“会不会……”老姑娘眯着眼想,“会不会是政敌什么的?”
“我那岗位树得起政敌么?”
“也是。”老姑娘正苦思冥想呢,忽然发现文雪已经过来了,赶紧拧了溥铦一把。而她自己又揉又摸地摆弄着毓峰的脑袋,做和蔼可亲状,嘴里颠来倒去地说着车轱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