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问我那身香水味儿哪来的。”
“你怎么说?”
“我说跟端盘的女招待蹭的。”说着他垂下眼睛,疲倦地说:“然后就不再理我了。真是谢你那顿饭了”
“对不起,真对不起,我实在是不知道我媳妇儿憋着那坏心——那餐厅是她给订的!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就怕出事,没想到就这么寸……”
“算啦——”溥铦支着脑袋,宽容大度地说:“我不怪你。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谁是策划,”润名愤愤不平道:“从头到尾她都在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溥铦打一大呵欠,懒洋洋地说:“反正我老婆不理我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儿。那顿饭也就
是一催化剂,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我们的根子也不在那儿。”
“我过去看傅文雪挺精头精脑的,怎么跟你出趟国越长越回去了呢?还经常和你吵架,整个一任性妄为的丫头片子!”
溥铦看他一眼,没讲话。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两个人就这么干耗着?”
“耗着呗,我总不能和她离婚吧?”
“怎么不能?太行能了!”润名神秘兮兮地说:“我透露给你一个内部消息,我家老太太应你额娘之邀,已经给你物色了个人顶傅文雪,你就等着好日子来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