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态度不对啊,”润名气势汹汹地说:“我们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懂不懂?”
“不懂!”招待挺横的,“什么上帝下帝的?点了半天才要了这么点,我还懒得伺候呢!吃不吃?不吃走人,别在这儿成心捣乱!少您这二位,我们家还开不成店了?”
“算了算了,”溥铦拉住润名,在中间低声下气地劝和,只求息事宁人:“来碗炸酱面。”
招待气呼呼地扭身走了,润名指着她的背影嚷:“下次别让我碰见你,见一回让你们老板开你一回!”
“那你就让我爸开了我啊!”女招待在远处叫嚣道。厨房里一个满头是汗的彪形大汉从里面走出来,虎视眈眈地望着润名。
润名忙扭过脸,气呼呼地对溥铦说:“敢情这小店也任人唯亲。”
“少说两句吧,不就一顿工作餐么。”溥铦从竹筒里抽出筷子,比了比,递给朋友。
“你这叫助纣为虐。”润名严正地说道。
“这是处世哲学,懂么?忍一时风平浪静——”说完,他趴在桌上,不再吭声了。
润名纳闷地问:“你怎么啦?”
“太困了,昨儿一晚上没睡。”
“噢——”润名不怀好意地捅捅他:“是不是跟你媳妇儿忙了一夜啊?”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们都好几天没正经说话了。”
“又怎么了?”他恍然记起前几天餐厅里的事,“怎么她问你何燕梅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