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溥铦回答。
何燕梅“噢”了一声:“长得不错嘛,人贤惠么?我听说她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你现在混得是越来越好了。职务是你家里给你安排的——他们还真是对你关怀备至呵。”
“你找我就是为了讽刺我?”
“讽刺你?”她笑得咳起来,随手弹了弹烟灰:“你还不够格。”
“刚才在楼下为什么没理我?底下人多嘴杂,更能给我难堪。最好迎面给我泼一杯水,让我当众出丑。”
何丽梅听后,怒容满面地瞪着他的后背,把才抽了几口的香烟在茶几上摁灭。可马上她又点起一支,猛抽了几口,烟头变得更加通红炽热。她拿着烟,站起来,神态是一种故作的轻松。
“对对,你说得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她嘟嘟囔囔地走到溥铦身边
忽然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溥铦猛然警醒过来,他扭过头,发现何丽梅正掐着自己!
他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但后来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了,目光坦然地望着她。而何丽梅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双眼里满是坚毅和仇恨,手劲也使得更狠,直至自己的指甲插进溥铦肉里,双方都因疼痛而变得麻木。
等到她松开时,剧痛感成倍地溥铦向袭来。他倒吸着凉气,看看伤口,只说:“伤口够深的。”
“你该庆幸我没用烟头烫你!”她的目光毒辣辣的,好像完全不怕激怒他。溥铦发现她手里攥得近乎散架的烟时,只是沉默,然后扭头去看窗外。忽然,他被人抱住了,对方屏住呼吸,没有抽泣和哽咽,他也知道她在哭。
“你应该烫我,我该烫。”
“我下不了手,”何燕梅喘着气说,“下不了手……”
“你不该心软,我知道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