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聊聊。难得我们能这么心平气和。”
“可我困了,明天我还有考试。”说着她又走了几步,离他有些远了。
溥铦突然伸手拉她,随后又是用力一拽,傅文雪失去中心地一下跌在他怀里。她脸马上红了,要挣脱,可对方搂得很紧。
“你醉了!”她厉声提醒道。
“没有,我有话要跟你说!”
“那你就好好说话,别……”
话还没说完,她感觉那股酒气近了,直往她的嘴里窜,简直令人窒息。她像是被激怒的公牛一样,变得蛮力惊人,双手运足了力气,往外一推,把他推倒在地上,然后摔门而出了。
又过了几天,罗培德和杨忆美举行了婚礼。那是个极其朴素的婚礼,然而它在筹备的时候却费了一番波折。杨忆美的父亲对女婿的评价只有八个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所以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自然也就不肯寄钱来了。可忆美丝毫没有畏惧父亲,还是毅然决然地嫁给了罗培德。
结果,老爷子写来了措辞严厉的信,其大意是跟这个不肖女断绝父女关系。而大家却说他们这是爱情至上的婚姻,真正道德的婚姻。
他们对此只是报以一笑。
溥铦没有答应做婚礼的男傧相,可在教堂时,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傅文雪,直至对方有所察觉,投来敌意的目光时,他才把眼睛转向别处。
终于,仪式结束,大家先在台阶上照相。同学们无意识地要他和傅文雪站在一起,罗培德也在一旁帮腔说:“不能因为我结婚而把你们拆散了。”不知情者都没有听出这话的另一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