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今天一天都没喝水,想喝的时候,暖壶里又没了,只好到这里来讨水喝了。”她又喝了一口。
“说得这么可怜,好像我虐待你似的。”
傅文雪笑了一笑:“谈不上。”
“我也渴了,你帮我倒一杯。”
“你喝酒了吧。”她嗅到他身上的酒气:“要不要加茶叶?茶叶在哪儿?”
“别了,越喝越晕,还不如不喝。”他接过水,抿了一口:“够烫的。杨忆美要结婚了,她告诉你了没有?”
傅文雪点点头:“她要我做女傧相。”
“你答应了?”
“答应了,推不掉。”
溥铦被烛光橘黄慵懒的光刺得大脑产生了幻觉,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因此他认定屋子里的空气浑浊,便站起来,把大落地窗打开了了,外面的凉风飕飕地往里面灌。
“关上吧,怪冷的。”文雪打了个哆嗦,说:“我先走了,你也快去睡吧。”
他突然叫住她。
“有事?”她回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