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愣了一下:“她把你拉黑了?”
周进说:“你装什么傻,是不是个男人,敢做就敢当。”
“是是,就是我逼她的。”秦嘉守态度突然180度大转弯,承认得很痛快,心情也变好了,嘴角上扬,抑制不住笑意,“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心里好受点,那——就是我逼的,行了吧,哈。”
周进觉得受到了嘲弄,被这个剥削了他母亲子宫、间接害死了他母亲生命、霸占了他暗恋的女人的人,狠狠地嘲弄了。他生来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还对自己这个受害者大肆嘲笑。
他怎么敢的?笃定了自己缓刑期间不敢动手吗?
愤怒像蛇一样从他后脖颈阴暗地往上爬。
周进气红了眼,竭力地克制住自己打人的冲动。他阴恻恻地歪头笑了一下,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秦嘉守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微微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但是周进下一句话他就笑不出来了。
周进说:“李韵去世的前一天晚上,你给小伍打了两个电话。”
秦嘉守收敛起笑,说:“这算什么秘密——”
“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周进怒气上头,刻意忽略了脑子里让他不要挑衅秦嘉守的声音,继续往下说道,“第一个电话,她没接,对不对?第二个电话……你说狗很想她,而她跟你说,她在洗头,不方便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