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进把面碗端到秦嘉守的面前。
秦嘉守看到是他,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很倒胃口,站起来就要走。
“小伍呢,没跟你一起?”周进单刀直入地问,“分了?”
秦嘉守这一年多,偶尔几次出现在新闻上,背后的不远处总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默默跟随。子承母债,他被万人唾骂的时候,她在;被人绑架,九死一生的时候,她在;捐出那座大宅和一大部分股权给国家,被人嘲笑拿钱买护身符的时候,她还在。
周进默默地关注着,就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幡然醒悟,看穿秦嘉守虚伪、势利、傲慢、卑鄙的真实面孔。
呵,李韵养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个好东西。
秦嘉守乍一见到周进,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
民宿是伍玖订的,他下意识就以为她因为周进在这里开店,才特地选在了附近。想想他自己也是可怜,20岁生日,按照a城的习俗是非常重要的整十生日,结果迁就她来了这个地方,婚没求成,大吵一架,还成了照顾情敌生意的冤大头。
想到这里他胃口全无,站起来就准备走。结果听到周进问起伍玖,秦嘉守反倒站定不走了。
只要不聋,谁都能听出周进话里幸灾乐祸的意味。这立刻激起了秦嘉守的胜负欲,反唇相讥:“管好你自己。别说她没有跟我分手,就是分手了,也轮不到一个有案底的人惦记。”
“我配不上她,我有自知之明。”周进满脸苦涩,不甘心地说,“不像某些人,死皮赖脸地把她留在身边,知道自己没本事,只能逼她把所有假想敌删掉。 ”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阴阳怪气的。”
“好,我问你,你是不是以帮我减刑为条件,逼她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全拉黑,再也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