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了一声,说:“刚才跟我也这样莫名其妙地呛起来了。”
周进愣楞的,搓了搓脸,打开手机的聊天界面,开始给老张转账。
“你干什么呀?”我阻拦不及,眼看着他点下了确定按键。
周进说:“给白包啊。”
“你不觉得你师父的死很奇怪吗?”
周进说:“是很突然……”
话没说完,他的手机提示音一响,周进亮起屏幕看了一眼,郁闷地说:“给退回来了。”
随着被退回来的钱款,还有一行系统提示小字“对方已不是您的联系人”。
得,周进也被拉黑了。
我跟周进面面相觑。
“你有没有觉得,老张他女儿不想我们问他去世的细节?”我说。
“好像是。”周进说,“不过,也能理解吧,父亲刚去世,心情不好。”
“她的反应不会太过激了吗?”
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周进迷茫地反问:“有吗?”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在他这里找不到认同,只能转而问,“你有你师父老家的地址吗?”
周进说:“没有。以前问过一次,就是咱们三个去吃火锅那次,他只说在予省很偏僻的乡下。”
周进这儿的线索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