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有师父的号码,稍等。”他打开手机,拨通了老张的号码。
还是小张接的电话,声音很警惕:“哪位?”
我对做了个“嘘”的手势,对他摇摇头,意思是让他不要提到我在边上。
“那个……那个。”周进突然语塞,似乎想不好应该怎么称呼她。
“到底是谁啊?找我爸什么事?”
我不能出声,干着急,给周进做口型:“叫小张——小张,或者师妹。”
周进迷茫地看着我。
或许这口型对于周进太难懂了,他干脆略过了打招呼和自我介绍的环节,直接问:“我师父……他还好吗?”
小张问:“我爸的徒弟?哦~我听他提起过。”
“嗯。我师父身体还好吗?”周进再一次问道。
小张迟疑了一会儿,干巴巴地说:“他去世了。”
“什么时候?”
“前天做手术的时候。”
“为什么?”
小张又烦了,连珠炮一样发飙了:“什么为什么?做手术就是有风险,他去世了我们也很难过,你这意思难道是我们害他的吗?追根究底地问什么?你们不能让家属安静几天吗?”
周进讷讷地道歉:“对不起。”
小张的声音没来由地暴躁:“别来烦了!”
立时三刻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