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了:“你真要夺权啊?你要跟她翻脸?”
秦嘉守说:“公司的经营权我可以慢慢来,这个学校的控制权我必须拿在手里。温和过渡也好,公开对立也罢,我一定能拿到,也必须要拿到。”
“为什么?”我不由感到很好奇。
李韵多次提起要他继承家业,我感觉他的态度一直是淡淡的。我渐渐能理解,权责相匹配,庞大的财富帝国也意味着要背负起养活几十万员工的压力,这是他生下来就注定没法逃避的工作。如那天他在李韵的办公室里对我说的,那是他的“义务”。
我没见过他对哪块业务展现过这种迫切的野心。
秦嘉守神色严肃起来,说:“我妈要把那个学校作为试点,开展为秦氏集团量身打造的职业化教育。”
“职校?职校不是挺正常的吗。”我说,“嵩山武校也是职校。”
“重点不在职校,而是'为秦氏量身打造'。”他皱起眉,“从小学开始就会给孩子们洗脑,当一名体力劳动的工人是一件荣耀的事,为秦氏集团工作是他们最好的出路。从初中开始,我们工厂需要的技能,才会教;所有我们工厂没有涉及到的环节,不会浪费时间教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定向培养的廉价劳动力?”
“对。他们像是被定制的人肉零部件,除了秦氏集团,没有别的地方可以适配。等他们毕业了,发现自己在职业市场上毫无竞争力,他们还得感谢秦氏为他们解决了就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