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问我:“你在看什么?”
我伤感地说:“下回我来这里,嵩山武校应该已经被夷为平地了。我有点舍不得。”
“你还是很怀念学校里的生活吧。”
“当然。被社会毒打以后,才更加喜欢和孩子们相处,至少他们心思单纯多了。”
秦嘉守突然问我:“你还记不记得秦氏集团在g市援建的那个学校?”
怎么不记得,见面会被秦嘉安找来的人搅合了的那个学校。我说:“记得,怎么了呢?”
“第一期投资主体是幼儿园和小学,预计会在三年后建成,你愿意去那里做一个体育老师,或者武术老师吗?”
我感到很好笑:“这是我愿不愿意的事吗?难道我说愿意,老板就能一纸调令,把我从贴身保镖的岗位调到援建的学校去?必然不可能嘛。除非我离职,但是离职了,又不可能再进和秦氏相关联的单位了。”
秦嘉守胸有成竹地说:“你只要愿意去,并且能把必要的证书考出来,我就能安排。”
“哎哟,好大的口气。”我还是没当真,开玩笑说,“你怎么跳过你妈'安排'呢?你要夺权?”
秦嘉守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