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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抓心挠肺地想。”他说,“但是我更看不得你这么难受。我不知道当年老杨和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想让你知道,他放弃了,我不会。”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定,我突然就很委屈。

在迷雾中独自一个人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柳暗花明的时候,忽然有人来迎接我,对我说“辛苦了”的那种委屈。

“我打算把这几本日记全部翻阅一遍。”我狠了狠心,说,“我不要稀里糊涂地糊弄过去了。”

“那我再去开个房间,”秦嘉守把我平日里对隐私的捍卫记得很牢,“你一个人好好看。有事叫我。”

他起身就要下楼去找前台,我拽住他的手:“……你不要走。”

第80章

1980年正月。

徐庆元把棉帽子抱在怀里,踩着已经快没到腿肚子的积雪,嘎吱嘎吱地走到库房门前。

雪刚停,天阴沉沉的。大门虚掩着,唯一的一扇玻璃窗破了一块,拿报纸凑合糊上了,导致原本就不够的光线更加昏暗了一些。

一个女人一手拿着火钳,一手拿着手电筒,在成堆的麻袋和箩筐之间寻找着什么。

徐庆元敲了敲门,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喜不自禁地朗声道:“念尘,快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一束光柱朝他打来,把他头发上没来得及掸掉的几片雪花照得晶莹剔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