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记得,不记得就不记得, '似乎不记得'是个什么说法?”我理解不了他的暗示。
秦嘉守也说:“徐校长,有什么话您就直说,没关系。”
老徐犹豫再三,问我:“你真不记得他了?”
我不耐烦地催促:“有话就快说,别拐弯抹角的。”
“他就是你的老相好,杨建华啊!”老徐石破天惊地说,“南方来的支教老师,我们都叫他小白杨的,你一点都没印象了?”
? ? ?
这事太离谱了,我接受不了。
“你们俩联合起来逗我呢,是不是?”我说。
老徐辩白说:“逗你干什么,我今天才第一次见你的新相好,我能跟他联手?对了,照片后面写着人名字呢,你自己看是不是逗你的。”
我抖着手拆相框,没拿稳,差点摔了。
秦嘉守接了过去,拧开相框背后的卡扣,取出了一张蜡纸油印的名单。
半个世纪过去了,纸张已经变得酥脆不堪,但字迹仍然清晰可辨。
我找到了第三排左起第五个名字,对应那个男人站的位置,印的名字正是“杨建华”。
一笔一画,毫无差错。誊写这份名单的人,明显年纪不小,还习惯用繁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