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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名字的前方。

——“念尘”。

“原来是这个'尘'。”秦嘉守盯着这份名单看了良久,表情复杂地对我说,“你就是念尘。”

我完全懵了,翻出我的电子身份证看了两遍,不可置信地问老徐:“我怎么会叫念尘呢,我明明是伍玖啊?!”

老徐也很无辜,说:“你问我,我咋知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叫念尘,祖祖辈辈都这么叫你,只是你一直拖着没有办身份。后来喵喵要看病、上学,没有户口不成了,你托我想办法给他弄个户口,我说干脆你也一起办一个,当黑户终归不方便。也不知道你咋想的,好好的旧名字不要了。那天是五月九号,你随口就跟办户籍那人诌了个名儿,要不是我帮你修饰了一下,今天你身份证上就叫'五九',五九四十五那个五九。”

我呆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老杨三番五次认错人,他就诊包里的那只旧钢笔,搪瓷茶缸上残留的半个“尘”字。

命运早就给了我很多提示,只是我视而不见。

“可是……我并没有和他结婚,也没有给他生过孩子,对吧?整个80年代,我除了带喵喵出去看病,没有离开过这里。”我想起这最关键的一点。正是这一点,让我一开始以为,我跟老杨没有任何交集。

“没有,他爹妈一直不同意。当时他家里来了好几个人,几乎是把他绑回去的,闹得挺难看的……后来听说,他很快就相亲结婚了。”老徐怜悯地望着我,“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既然已经忘光了,就别刨根究底了,好好跟我太师祖公过日子。”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结束对话的,只记得匆匆地跟老徐告了辞,就逃也似的从武校跑了。

秦嘉守追上我:“伍玖,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