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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韵致辞完毕,司仪让人把蛋糕塔推了上来。

秦嘉安就是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安排他许愿就许愿,安排他吹蜡烛就吹蜡烛,安排切蛋糕他就切蛋糕,安排他倒酒他就去香槟酒塔倒酒。

一句台词都没有,全程由司仪指引。

不知道这么安排,是他自己紧张不想发言,还是李韵怕他一开口就当众打脸她的夸赞。

侍者把倒好了的香槟酒杯撤走,分发给宾客。李韵和秦嘉安的戏份也暂时结束了,台上的时间交还给司仪。

秦家安一下台,守在舞台边的莺莺小姐就同水蛇一般缠上来,挽住了他的胳膊:“你好帅啊,倒酒的时候手真稳……”

对他身后的李韵视若无睹。

李韵挑了挑眉,也是把她当成空气,对秦嘉安说:“人都说三十而立,你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早点安定下来吧。你弟弟才十八岁,都懂得要找温顺的正经人家姑娘,你呢?就成天知道招惹些莺莺燕燕的。”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莺莺燕燕”这个词精准打击到了莺莺小姐,但她毕竟年轻,面对气场强大的李韵根本不敢反驳,只是撅着个能挂油壶的嘴,昂着个头,委屈地看着秦嘉安。

秦嘉安不着痕迹地把莺莺挂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捋下去,没心没肺地笑着说:“我要是一结婚,几千万少女的梦就破碎了,那我必然不能够啊。”

李韵也笑:“你就贫吧。”

母子两人说说笑笑走远了,全程都没把莺莺放在眼里。

莺莺一跺脚:“秦嘉安!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秦嘉安当真翻脸比翻书还快,下午的时候还浓情蜜意亲自开车去接人,到了晚上,就连说话都不想直接跟她对话了。

他选择让保镖——也就是倒霉的我,去跟莺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