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看到他背在身后的手,掐得自己的手腕青筋爆出。
但李韵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拉他上台,也只不过像是带了一个大型的演讲道具。
已经到而立之年的秦家安,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也做不了主。
在强势这一点上,李韵对两个儿子一视同仁,骂也好,夸也好,只有听着她说话的份。
不爽?不爽也给我受着。
秦嘉守姗姗来迟,在李韵的欢迎辞快到尾声的时候,才出现在主会场。
李韵事先反复叮嘱,不准他缺席,他还是给了母亲面子的,只不过打了点折扣。
他的位置在舞台左侧最前排。
一坐下,他就毫不避讳地把目光投向我,借着嘉宾席昏暗的灯光掩饰,当着上千人的面,公然同我眉来眼去。
我为什么敢确定他是在看我,而不是注目于我左前方3米远的李韵,是因为他做出认真聆听状的同时,把右手食指的指节压在嘴唇上。
刚刚被我亲吻过的位置。
我还能回忆起那种温软的触感。
秦嘉守的眼睛是笑的形状,又有点小得意。
……很敢啊小伙子。
此时此刻,我、李韵和他差不多在一条直线上,任谁看见他,也只会觉得他在专注地看着正在发言的李韵,而不是李韵身后那个背景一样的保镖。
所以他才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