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供词?呵,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他有录音吗?他有录像吗?谁知道他是不是瞎编的?连警察都没办法查证。你有证据吗?”阮晴的口齿超常的伶俐。
阮念愣住了。
“而且,我哪句话让他强j你了?”阮晴冷哼一声,嘴角满是张狂与放肆,“还是我是拿刀逼你冒充我了?”
阮晴也不争那个塑料袋子了。“你这么喜欢这个假发,送你了。”
她把阮念一下推到一旁,从她身边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阮志诚此时刚好回家,一看到阮晴,神情瞬间点亮了,“晴晴回来了?”
“我回来拿点东西。”阮晴说。
“回来家里住,不许出去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晴晴,你跟爸爸谈谈好么?”阮志诚说话都不敢大声。
阮晴一脸不耐烦,“不用了爸,没事,你别瞎操心了。”她说着,打开门,在阮志诚的叠声挽留中出了门。
阮念像个傻子。一个人站在阮晴的房间门口,手里提着那个假发套,动都动不了。
第二天,阮念跟班主任老李请了假。一大早,她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五兴路市公安局。
刑侦大队在公安局西楼的一层,阮念进去的时候,刚好负责她这个案件的李警察正在接待几个当事人。他朝阮念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在一旁等一下。
阮念坐在大厅的座椅上,看那二男一女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