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中等身材、穿着一件灰棕条t恤的男人,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朝站在中间的女人激动地喊道,“倩倩,是不是这个男的威胁你?你说实话。没什么好怕的。”
那女人站在那里,眼神游离不定,她的双手紧紧绞着衣角,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倒像有东西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战战兢兢又楚楚可怜。
这时,另一个身材高些、腋下夹着一个很阔气的黑色皮包的男人伸手,把那女人一推,很从容也对她说,“你跟警察说,究竟是你自愿出轨还是他强j你。”
那女人的头垂得更低了。
阮念原本等得很有些不耐烦,听到‘出轨’‘强j’这两个字,也不由得暗自纳罕,复又朝那几人认真望去。
尤其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女的。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并不太出众,但妆容浓重,假睫毛忽闪忽闪的。明明没有卧蚕,硬是用黑笔在下眼皮划了一个出来。身材小巧圆润,脸和脖子都很白,手臂却黑,身上穿着一件荷叶领中袖上衫和一条紧身的牛仔裤。
再普通不过的人妻形象,跟站在幼儿园门口接孩子的妈妈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根本很难把她跟‘出轨’两个字联系起来。
她讷讷不成言,就连阮念都等得心焦不已。
这时那条纹男更急了,“倩倩,你告诉他们啊。是你自己说的,你老公经常不回家,在外面乱搞,对你冷漠不关心。你说我对你的关心让你感觉到了从来没有的满足,你是自愿的,对不对?你跟警察说清楚。”
反观那身材较高的男人,大约就是这女人的老公,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不慌不忙地、同时毫无尊重可言地,又怼了那女人一下。“说啊!”
那女人这才迫不得已抬起头,不知是不是被别人拿住了什么把柄,她红着脸,看似很不情愿、很小声地说,“我没说过这些话。我跟我老公感情一直很好的。”说完,她转向一旁的警察,“是他强j我,我不是自愿的。”
那条纹哥一听就炸了,“你放屁!”跳起来要打人。然而,这一屋子警察,哪里容得他放肆,早给架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