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找事,自己把手机卡扭断了。当然要再去办一张!
阮志诚这方才神色稍霁,“当然要等人家回来,道声谢再走。”
父女俩时停时歇地聊几句,边等祁成,阮晴待得没劲,自己一个人先走出了病房。
祁成的车开得有点急,刚刚保镖给他打电话,听说阮念爸爸来接人了,他那只右脚就跟生了意识似的,一直深踩油门。
他希望能跟阮念爸爸商量商量,让那女孩子多住几天院。她已经拿到b大的保送了,不是非去上学不可了。再说,这病房里条件也挺好的,还安全。
最重要的,他出国快走了。
本来现在就该过去了,签证一应事务早办妥了,也该提前去看看房子、适应一下环境。他一直拖着。可最晚最晚,也就只能拖到七月份。真的没多少时间了。
上楼时四部电梯都不在一楼,祁成没耐心等,拉开步行楼梯几步跨上二楼。正要转弯,忽然被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
一股纯洁清透香水味袭来,双重茉莉与温暖高级的麝香的混合气息,蕴藏着一种不沾染世俗的诱惑。很高级的味道。
这香味淡雅清高,而那女人一身黑色长裙却又性感魅惑,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碰撞下,给予感官巨大的冲击。
“哎哟。”阮晴跌坐在地上,幽怨地望向祁成,伸出手,“姐夫,你撞到人啦。”
祁成高高站在一旁。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阮晴低胸前襟下面白白嫩嫩的波涛汹涌。
不过有一说一,她那一声“姐夫”倒真哄得人欢欣。